“蹴踘”,也叫做蹋球。“踘”是什么意思?踘的制造,表面用皮,中间塞毛,所以又叫做“毛丸”,用现代话来讲就是“皮球”。蹴踘是谁发明的呢?来看看古人的娱乐活到,感兴趣的读者和趣历史小编一起来看看吧!
蹴踘据说是黄帝发明的,这句话确否不可知。但我们想,玩球这一类游戏起源当然是很古的了,因为这形圆而会滚的东西确乎好玩,不但我们人类喜欢它,就是我们家里的小猫、小狗不也是喜欢跟球玩耍的么?
战国时,繁盛都会像临淄(今属山东)等,蹴踘已很流行。从战国到秦汉,蹴踘和斗鸡、跑狗一样,被当作一种有趣的玩意儿。汉高祖的老子,从小和一班所谓“屠贩少年”斗鸡、蹴踘放荡惯的;后来儿子做了皇帝,他被关在宫里做“太上皇”,老大不高兴,对人家说:“现在没有地方、没有伴儿再玩蹴踘了”。
最古的蹴踘的方法和规则,我们不知道。从前有过一本题名《蹴踘》的书(《汉书·艺文志》载《蹴踘》二十五篇,归入“兵家类”),但这书今已失传。唐宋以来,蹴踘通常已叫做“蹋毬”。毬的制造也渐渐进步。晚唐时有一位诗人叫皮日休,人家做诗来开他玩笑:
八斤尖皮砌作毬,火中燀了水中揉。
一包闲气如常在,惹踢招拳卒未休。
可见当时的皮球里面不是塞毛而是打气的了。球场的布置也很完美,有球门,有网;比赛时左右分队,有“正挟”“副挟”“守网”等等名色。我们看了汪云程《蹴踘图谱》里画的“毬门式”,仿佛现在足球场的布置。唐朝咸通年间(七世纪中叶),新登科的进士们曾在月灯阁开过蹴踘大会,四面搭着看棚,看客拥挤不堪;又仿佛现在的足球比赛(据王定保《摭言》所载)。
打球在唐宋时被认为武术训练的一种。唐宪宗曾问宰相赵宗儒:“听说你做荆州刺使时,那边的球场都生满了青草,可有这种事?”(球场上生青草,就是证明他不提倡打球,不注重武术训练)宗儒连称“死罪,死罪”。
辽兴宗时,萧孝忠做东京留守,朝廷禁止渤海人(打球辽灭渤海,于辽阳置东京,当时以被征服者对待渤海人,所以禁止他们在东京地方打球),孝忠说:“没有球马,怎样习武?”宋太宗为提倡打球,曾定制每年三月,在大明殿召集亲王近臣以及节度使以下的武官开击球大会,皇帝也参加。南宋孝宗每天上球场,周必大不以为然,孝宗说:“我为国仇未报,失地未复,所以不能安逸。”金世宗在武英殿击球,马贵忠以为失皇帝身分,世宗说:“金家天下是用武力打出来的,现在难道就不应该讲究武术了么?我在这里打球,正要使天下人知道武术练习的重要呢”。
这样看来,当时的打球,其重要正不亚于现在所谓“军事训练”哩。但蹋球则似乎始终被看作一种玩意儿,甚至被认为“奇伎淫巧”的。元朝阿沙不花做宰相时,有一个臣子在皇帝面前蹋球,皇帝看得好,命阿沙不花赏他钱钞十五万贯。阿沙不花说:“为了蹴踘而受上赏,那些奇伎淫巧的人都要来了,我死也不奉行这命令的。”明朝例于端午日开禁苑打球,但蹋球则终于被认为一种玩意儿,和斗鸡、跑狗一例看。
我们读过《水浒传》,当然还记得因为“蹋得一脚好气毬”而发迹的那个高俅。高俅的故事虽不见正史,但《挥麈后录》也有这样的记载,不过事迹略有不同而已。这是讲笑话。靠了一点小小技术来博取高官厚禄,究竟不可为训的。无怪那位蒙古宰相阿沙不花为防微杜渐,居然和皇帝争执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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